0268 千人斩(4/4)

但是文武官员心中都各有计较，撸胳膊挽袖子扮英雄好汉，谁都做的到，到了前线是真用力气打还是敌东我西虚张声势，谁又管得了？积极备战的姿态中，是一双双观望的眼睛。b />b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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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形势就急转直下，一队队钢刀出鞘的士兵开始出现在大街小巷，对阮大文以下一百二十八名文武高官抄家开始了，福州城内处处哭声，披枷戴锁押入大牢的犯官家眷络绎不绝。b />b />

与他们比邻而居的福州大小官员站在自家院中偷偷望着，一个个心惊肉跳。还不到傍晚，各种小道消息就通过他们的家人和街坊邻居传入耳中：各级犯官充军的充军、应枷送京城的打入囚车，长长地囚车队伍开了西城就在七卫军营中堂而皇之地穿过，直奔京师。b />b />

次日一早，七支卫所兵整队完毕，福州守军开了城门放他们穿城而过，直奔沿海前线。七卫将校骑在马上，忽然发现东西城门之间这条平坦宽阔地青石板路已被衙役、巡检、民壮们封锁，街头不见一个百姓，而道路两旁每隔几步便跪着一名囚犯，身后站着一名按刀而立的军中健卒。b />b />

这些囚犯从笔直地西城门两侧一直跪到东城门，双手倒缚，嘴上绑了布条，行至四条大街汇聚处的十字路口，赫然见到四角搭立的高台上，跪着的是福建一省的军政最高官员：布政使阮大文、水师提督周洪、巡按御使翟青山和福州知府汪飞凌。b />b />

将校和官兵们不由放轻了脚步，缓缓行在街道上，只听到马蹄声和车轮辘辘的声音。b />b />

忽然，只见有数名骑马的官兵手举令箭策马疾驰于道上，扬声大喝道：“传总督大人将令，人犯就位，验明正身！”b />b />

立即，持刀立在人犯背后的官兵们齐声回应：“回禀总督大人，一千一百二十五名死囚，全部验明正身，静候命令！”b />b />

七卫将领脸色顿变，“一千一百二十五名死囚？”除了洪武、永乐朝，何时有过这样大的手笔，何人有过这样的胆魄，一声号令，千颗人头落地！”b />b />

遥遥的，三声号炮响起，有人高喝：“鸣炮行刑！斩”。b />b />

悠长的“斩”字从行进的官军身旁悠然而过，路两旁“唰！”地一声，锋利的钢刀一齐举起，耀出一片森然的光芒。b />b />

怵目惊心的一千多道闪亮的弧线划下，一千多道热血溅上半空，一千多颗人头滚落到他们脚下，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。b />b />

数万士卒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陡然汇聚成“嗡”然动心的气浪，七卫指挥使们忽然省起：杨凌那支孤立无援，至死无人逃生的千人战队，恰好正是一千一百二十五人。b />b />

尸横遍地，血流成河，四万大军倒卷旗帜，踏着一脚鲜血走出了东城，凶煞之气直冲九宵。b />b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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