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二部)第三回 浊流暗涌 独木难支(3/4)
裂!”周安正在布置洞房,闻听得府外有人骂声不断。气势汹汹地带领家丁到得闵德信面前,质问道:“你这老贼胚是谁,竟敢辱骂与我,你不想活了!”
闵德信道:“我是洛阳生员闵德信,我的女儿闵珍珠被你抢来府中,识相的,赶快放我女儿!”
周安浪笑道:“原来是我的岳父大人光临,女婿这厢有礼了!”
“呸,你是哪家的女婿?瞧你那德性,欺压良善,强抢民女,无恶不作,我有你这样的女婿,除非我瞎了眼!”
“你这老匹夫,给脸不要脸。你现在赶快离开周府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”
闵德信上前拉住周安衣袖,口里念道:“你这qín_shòu,放开我女儿!”
周安气急败坏用力踢了闵德信一脚,闵德信当场昏死过去。闵珍珠闻的此事,拼命推开看守她的人,跑到闵德信旁边,高声喊道:“父亲啊,你醒醒,醒醒啊!”
周安见状心里自然有些害怕,他指着闵德信道:“好,本少爷今天就放过你们,这个堂也不必拜了,把女儿还给你!”说罢,便扬长而去。
闵珍珠吩咐家丁将闵德信抬送回府,请来郎中医治。但因伤势过重,郎中回天无力,闵德信驾鹤西去,登临极乐世界。闵家人此时哭得死去活来,闵珍珠道:“父亲之死与‘花霸王’周安为恶脱不了干系,我定要到官府上告。”
谷氏问道:“女儿,这周安家势大,俗话说‘官官相护’这场官司我们能赢吗?”
闵珍珠道:“母亲大人,女儿闻听朝廷派出贵亲王镇守洛阳府,贵亲王出布告,让百姓有冤诉冤,有仇报仇。女儿这就去贵亲王府诉冤枉!”
贵亲王府前,闵珍珠跪倒在地,手捧状纸静候贵亲王接状。严春向贵亲王禀告了此事,贵亲王正在读着兵书,沉稳地道:“严春啊,我们的时机到了。快随本王升堂!”
王府大堂上,贵亲王仪态威严地驾坐在中央,对跪在地上的闵珍珠道:“你这女子抬起头来,你说有冤情要诉,就对本王快快讲来!”
闵珍珠将状纸悬高道:“启禀太子殿下,民女闵珍珠哀哀上告,周巡抚之子周安强抢民女在先,杀害民女父亲在后,万望殿下为民女做主!”
严春将状纸转呈给贵亲王,贵亲王仔细一读,怒而拍案道:“周府也太不像话了,竟然纵容逆子如此行凶。严春,立即点起人马,到周府拿人。”
严春抱拳道:“属下遵命!”
“严春,再向刘继元他们出狼烟,兵洛阳!”
“太子殿下,这只是一桩普通的民案,为何还要惊动部队?”
“洛阳真正的暴风雨即将来临,本王要借此机会,消灭异己!”
“殿下英明,属下这就去办!”
贵亲王转向闵珍珠道:“珍珠啊,这件事本王管定了,你们的冤情定会得到昭雪。本王为你们准备了一千两纹银,以示慰问。你拿回家去为亡父操办后事罢!”
闵珍珠千恩万谢告退回府。
严春接太子殿下的命令,向镇守京洛边境的刘继元部出狼烟信号,刘继元果然率五万人马前往洛阳。到贵亲王府听从调遣,贵亲王全身束甲,亲率大军包围河南巡抚府。河南总兵周国虞接到线报,也率三万人马前来护卫巡抚府。两边将士都亮出兵器,呈现了浓重的火药味,一触即然。
贵亲王颐指气使地问道:“周总兵,本王在执行国法,难道你要谋反乎?”
周国虞道:“太子殿下,今日你无故出兵包围巡抚府,威胁朝廷命官,所为何事?”
贵亲王取出圣旨,递给刘继元。刘继元展开念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查河南巡抚周国贤贪赃枉法,危害洛阳黎民百姓,纵容逆子强抢民女,杀害良善百姓。实属罪大恶极,不杀不足与平民愤。着洛阳镇守皇太子贵亲王全权处理,依法严办,抄斩周家满门!钦此!”
周家弟兄闻听此言,大惊失色道:“林章鑫,这分明是你排除异己的阴谋,这些事情纯属子虚乌有,你能找出证据吗?”
贵亲王仰天长笑道:“好,很好,本王就给你们看看证据!”贵亲王令士兵将平时搜集的百姓冤情状纸抬出来,装了满满地一大箱。
周家弟兄见了状纸,果然变了脸色。周国虞对贵亲王道:“你们林家对我们周家素来无情无义,你去问问你那昏庸的父皇,当年若不是我出手相救,还有他的今天吗?还有你啊,为了稳固你的储君之位,你不惜借题挥,将一件民案利用到了这场党争,居心何在?”他又转向周国贤道:“二弟啊,既然太子对我们公开下手,我们不如反了他!”
周国贤出指令道:“将士们,本巡抚一向待你们不薄,今日正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刻。凡是我周家的勇士,随我杀啊!”
贵亲王见此状况,也对刘继元下令道:“刘将军,周家人若敢异动,格杀勿论!”刘继元抱拳道:“末将遵令!”
一场盛大的杀戮就这样开场了,双方杀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两边各有伤亡。周国贤提刀上马,向贵亲王冲来。但见严春与刘继元两人夹攻住周国贤。周国虞此时与贵亲王厮杀了一阵,他们打了数十回合,仍然不分胜负。贵亲王卖了个破绽,向周国虞身后刺了一剑,周国虞顷刻倒地身亡。这边厢,周国贤逐渐体力难支,被刘继元擒获。
周家军见主人大势已去,纷纷缴械投降。贵亲王命令刘继元部冲进周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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