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为心之所向九死无悔(2/2)

安哲注意到了saber的注视，心里很明白她在想什么，但却只是淡淡的笑着。

直到光华忽然一闪，两人的思维瞬间凝滞。

再睁开眼前，安哲在现实中恢复了意识。

他第一时间看向了被他紧紧抱着的saber，在发现她已经变回了宫廷式蓝色裙装的样子，正安然的闭着双眼，呼吸无比均匀后，这才安心的出了口气。

眼神微凝，安哲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。

他能清楚的感受到，自己的灵魂缺失了一大块，透着一股让人无比绝望的黑暗。

【你失去了……四分之一的灵魂】

眼神波动了一下，感受着灵魂深处，缺失部分的那种让人绝望的心悸，安哲久久无言。
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，可当切身的感受到灵魂缺失的黑暗与空虚，他才明白那是怎样的绝望。

【后悔吗】

理性人格的意念传来，让得安哲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
沉默了许久，他忽然洒脱的笑了起来。

“亦余心之所善兮，虽九死其尤未悔。”